当代文学中泛滥的情欲书写——西方现代、后现代文学的导师性影响

 很不幸。

1919年代和1979年代的两次所谓启蒙,正是西方白左(还有S左)形成并膨胀的时期。

无一例外的,启蒙者两次引进的都是撕裂人类文明的激进文化。

本土的两次进步,其实仅是物质的现代化。就文明程度说,退步。


中国当代作家一直把西方现代、后现代文学奉为圭臬。但他们哪里知道,西方现代、后现代文学是同期西方左向哲学的文学反应。左向哲学的走向就是当代白左。撕裂西方现代文明的恰恰就是左向哲学、尤其是当代白左。


当代作家有一个比较恶劣的现象:不管传统作家、还是新锐作家,几乎没有边界感地进行情欲书写。

其中的原因很多。比如传统文学(尤其是明清小说)的基因性影响,80年代对特殊年代禁欲主义的颠覆,作家个人原因等。但西方现代、后现代文学的直接外科手术,是一个不容忽视的重要原因。



福柯的《性经验史》、弗洛伊德的《性学三论》、拉康的《文集》、巴塔耶的《色情史》……西方现代哲学、心理学、医学等领域的著作对现代及后现代文学的情欲书写产生了核心影响。

从《尤利西斯》的意识流欲望,到亨利·米勒的肉身狂欢,图森的冷感情色……这些西方现代、后现代作家,试图用情欲书写,表达存在焦虑、哲学反叛和解构⊙力。

应该明白的是,西方的存在焦虑、⊙力的再霸道,恰是启蒙哲学带来的,也就是说,这些思想家和作家走进自己信奉的文化带来的死循环。

中国当代作家对此毫无觉悟。盲目引进西方激进思想及现代、后现代文学,自然他们也就随着那些激进的西方思想家和作家一起,走进这种死循环,添砖加瓦地一同撕裂现代文明。

更为可悲的是,他们仅仅模仿的是西方现代、后现代文学的皮毛,连西方文学表达的生存焦虑、哲学反叛和⊙力解构都丢掉了,就剩下了器官的狂欢。中国当代作家中这些情欲书写泛滥者,更加膨胀地解构人类的伦理秩序。


弗洛伊德与拉康的“欲望的语言和无意识结构”,让现代小说的情欲书写深入人的深层心理。情欲书写不再是传统的生理描写,而成了解读人物内心世界的线索。从此,情欲书写指向了家庭及社会的隐性压抑给个体带来的心灵创伤。

这方面的当代小说代表作品有:《小城之恋》《荒山之恋》《锦绣谷之恋》《大浴女》《玫瑰门》《私人生活》《一个人的战争》《玉米》《在细雨中呼喊》《废都》《黄金时代》《妻妾成群》《白鹿原》《丰乳肥臀》……(书名来自于Al)


从福柯的权力理论开始,文学批评开始关注权力对情欲的塑造。受此影响,部分小说着力表现社会对情欲的型塑。

这方面的当代小说代表作品有:《米》《黄雀记》《檀香刑》《白银时代》《红拂夜奔》《秦腔》《无雨之城》《说吧,房间》《与往事干杯》《第九个寡妇》《在细雨中呼喊》《尘埃落定》《迷园》《岗上的世纪》《我爱比尔》……(书名来自于Al)


20世纪中后期的女性主义理论,为现代小说的情欲书写提供了另一视角——女性主体,部分情欲书写成为一种挑战男性中心话语的“文学”行动。

这方面的当代小说代表作品有:《一个人的战争》《私人生活》《说吧,房间》《大浴女》《玫瑰门》《无字》《玉米》《迷园》《岗上的世纪》《我爱比尔》《小城之恋》《荒山之恋》《锦绣谷之恋》《长恨歌》《发廊情话》《香港的情与爱》《上海宝贝》《北港香炉人人插》《恶女书》《鳄鱼手记》《荒人手记》《沉默之岛》《蒙马特遗书》……(书名来自于Al)


尽管这些左翼思想家的思想对人类文明的进步起到了一定的促进作用,但他们对当代白左文化的形成提供了理论基础。白左文化的多元主义更多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宽容”,它对所谓的弱势文化采取绥靖态度,却对自己的宗教传统与家庭伦理进行毁灭性解构。

就家庭伦理而言,白左们通过推动激进的性别理论、支持同性婚姻合法化、鼓励变性手术,并在舆论中正常化包括乱伦在内的极端行为,动摇社会赖以稳定的伦理根基。早期那些过度强调个人绝对自由、颠覆传统价值约束的自由主义理论家,必须承担给白左文化提供理论基础的历史责任。

当他们的“解构”膨胀为大规模的社会现象,他们的思想是否应该受到质疑?



因为没有宇宙观的预设,没有宗教文化的常识性修养,没有厘清西方现代理性主义的自负,中国当代作家对西方现代意识缺少系统、客观的认知,不分青红皂白地将单一的西方现代理性主义以及现代、后现代文学引进于本土,评论家张口福柯、闭口德里达,作家张口萨特、闭口加谬,殊不知在80年代,他们已陷入西方左翼思想的深渊。他们至今对西方的优质文化——保守主义、奥派经济学等,毫不知晓,继续在理性的自负中,膨胀激进的价值意识。

在保守主义者看来,当代作家泛滥的情欲书写,对人类一路走来的道德秩序,对家庭细胞性稳固人类文明的作用,对本土文学,都是一次极大的消解。而当代作家至今还陷于其中,自鸣得意,自以为给本土带来了现代文明。殊不知,缺少保守主义修养的他们,正在瓦解本土、乃至人类文明。


说白了,本民不但最大程度地质疑中国当代文学,也质疑西方现代、后现代文学以及背后的整座理性哲学大厦,正是他们(包括技术、资本等),将人类文明推入自我撕裂的循环。

中国当代作家,负有相当严重的反文明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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