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看当代作家不懂现代经济学闹出的笑话

 本民一直在强调:没有现代意识,不要写小说。否则会反文明。比如,不懂现代经济学,不要写关于经济市场的小说,否则,会闹笑话。


这些不懂现代经济的作家,所写的市场,必然是“伪市场”(⊙贵资本主义、形式主义市场、强力市场)。他一写市场,不是官员批条子,就是商人跑路子,好像这就是“市场”的全部。

他们本来是想批判⊙¥勾结,可闹出了如下笑话。


一,错把“衙门经济”当“市场经济”


他们作品中叙述的那些靠审批、垄断以及靠某力发财的故事,不是“市场经济”,分明是“某力经济”。

真正的市场,由自由交换、公平竞争、契约精神构成。企业家通过创新和服务赢得消费者。然而,他们不懂这些基本常识,把某力左右下的伪市场的问题,扣在了“市场”头上。



《炸裂志》中的孔明亮,讨好官员、靠批文发家,小说一直在暗示,这就是“市场经济的全部(或真相)”。

《炸裂志》中几乎所有“成功商人”都是寻租者,靠产品创新或服务提升而成功的商人没有一人,这完全误解了企业家精神。

企业家精神最重要的是创造价值,绝不是寻租某力。这种错位的批判,让读者感觉到“市场即腐败”。这些作家不懂市场和企业家精神,没有以现代市场经济和现代企业家精神为基本,批判某力市场的本质问题。

在伪市场,很难有靠创新和服务提升而成功的企业家,然而,批判伪市场这些问题,应该从真正的市场规则出发,发现伪市场出现这些现象的根源,绝不能把伪市场的根源问题,转移至个人道德或个人没有遵守伪市场规则等方面,这反而从道德和伪市场规则角度呼唤某力。这等于默认了伪市场规则和伪市场道德规定。不信,再看《兄弟》。


《兄弟》中的李光头,投机倒把、勾结官员,暴富。整部小说给人的感觉是:市场经济必然导致道德沦丧。作者不明白,他所写的正是规则不健全的伪市场——双轨制价格、缺失法治、某力寻租。这不是市场的事,而是某力的事,作者应该重点去批判某力。

然而,这部小说的叙事逻辑却在暗示:既然如此混乱,更需要某力强大的管理。这是在呼唤某力。


不用举例了,几乎所有涉足市场经济的当代小说,都是这个怂样子。


二,写小说必须学习现代经济学


之所以闹出上面的笑话,是因为当代作家很少具有现代意识。他们从文化本能出发,常常进行道德叙事,并把伪规则理解为常规则,有意无意躲避根源问题。

他们把腐败,归罪于人性的贪婪;把贫富分化,归咎于资本。这种道德化、伪规则化的批判看似犀利,却根本触及不到问题的根源。


经济学认为,人的行为深受治度的影响。在审批制下,创新比寻租更难以成功,人的行为便自然驱向寻租。如果把这一切理解为“道德败坏”,必然忽略治度设计这一关键问题。如果不懂“治度经济学”,就只能批判表象,甚至成为“恶”的维护者。

再强调一遍,他们的叙事一直在暗示:人性靠不住,更要靠强力管理。


作家不一定要成为经济学家,但至少要懂得现代经济学常识——


市场是动态的发现过程,而非静态的分配机器;企业家是价值的创造者,而非单纯的剥削者;好的制度能引导私利服务于公益,而非依赖道德的完美。


                       ——选自网络


没有这些常识,作家一定会陷入“清官贪官”的思维模式,甚至会简单地敌视市场经济。


其实,从经济学角度说,人就是经济的动物。因此,只要写小说,必须得现代经济学常识。


三,用现代经济学看清市场本质


作品一旦涉及市场经济,作家就应分清现代经济市场与伪市场的区别。用交换与创新等现代经济学常识建立小说的叙述基础。更重要的,作家不应该让市场缺失交换与创新等核心,并有意无意逃避对某力的追问。

如果把寻租者等同于企业家,把强力管理扭曲的结果归罪于市场,作品的批判,不仅无力,反而可能助长现代市场真正的敌人。


请弄明白“某力之恶”与“市场之善”,再去写涉及经济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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