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列短文,仅托以文学评论)
本民承认,当代作家中的一部分较为清醒者,一直在夹缝中写作。有“夹缝感”,说明还有点良知和精神觉悟。然而,大部分当代作家把夹缝做广阔天地,在夹缝中乐此不疲地进行夹缝文学的疯狂创作,一直在制造垃圾文字。
夹缝是这样夹成缝的:
一,好多路不让走。
二,自己堵死了另外的路。
因为宗教和哲学修养的极度欠缺,当代作家凭着文化本能和罐装思想进行极其狭隘的创作,自己把自己送进了死胡同。
也就是说,那边是人家不让走,这边是自己把自己堵死了。于是,当代作家就剩下了夹缝,形成极具特色的夹缝文学。
第一,历史小说:
帝王小说:懒得举例。
权臣小说:懒得举例。
文人小说:懒得举例。
……
历史小说没路可走了吗?
他们有《康熙大帝》,不会写个《他妈的康熙》?
他们有《三国演义》,不会写个《他妈的赤壁之战》?
他们有《孔子:一路颠沛的圣人》,不会写个《钻子:一路颠沛的跑官者》?
他们有《红楼梦》,不会从焦大角度写个《爬灰楼》?
他们有《白鹿原》,不会从田小娥角度写个《锤子白鹿原》?
……
最是历史小说这里能够旧瓶装新酒,指西说东,指桑骂槐,最能采取解构艺术表达现代文明观。比如王小波。但王小波并不具备系统的现代文明价值修养,再加上能力有跟,做的并不那么好。但毕竟王小波做了,闯出了一条冲出洞穴文学的蹊径。然而,当代作家被文化本能操控,又不具备现代文明观,王小波开创的独特的文学路径,并没有成为当代文学中的一门显学或主流支流。无路可走吗?有路走不了。
第二,地域(包括城市)小说:
地域文学正是一群农民(市民)作家的最爱。他们一辈子陷在地域中死活拔不出来,仿佛不写地域他们就写不出小说似的。地域文学除了地域风情,就是地域文化。一群没有智慧的生活型作家,竟然以以地域特色而傲然于世。
请问:地域人不死吗?不脆弱吗?不“苦难”吗……
地域素材不能反映民注、自游、平等、人⊙、法治吗?
地域素材不能写脆弱、孤独(不是寂寞)、绝望、苦难(不是苦情)、悲剧、死亡吗?
第三:私我小说:
写写“我”的身体、我的感觉……
第四,伪人性、伪异化、伪荒诞小说:
在华夏文化圈,不存在"完整人"。因此,那些涉及人性异化、存在荒诞等现代性主题的小说,真正书写中国社会问题的作品寥寥无几,甚至可以说是几乎没有。
第五,伪批判小说:
在允许的范围内,批批农民的愚昧、麻木……批批坏人,批批贪官……除此之外,一步雷池都不敢跃出。
没有别的路可走了吗?
不但有、而且很广阔。
第一,他们要使读点宗教和哲学书籍,有一点现代文明修养,就会换个视角审视一切,就会深入以下价值体系:
灵魂、自由、尊严;脆弱,卑微,苦难,孤绝,死亡,灭绝;大爱、救赎、安慰、启蒙;罪性,人性幽暗、批判;哲学性狂妄,宗教性极端;荒诞、荒谬、不可知……
这种价值体系不宽广吗?
深陷华夏文化的天地观中,只看见天地间的英雄(广义)、奋斗、知识、思想、主义……看不见造物主视域下的宇宙性价值,固步自封,焚己坑己。
第二,为什么不写些传世作品在镜外发表。
这种事情不是没有人做过。
而他们不做的原因是害怕惹火烧身。
当然,大部分是没有能力。
第三,为什么不写些死后发表的作品?
死后发表不能带来利益和名誉。
由前文提到的第二和第三点,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当代作家的创作更多的是为了名利,很少有为推进社会发展和人类文明前进而写作的。这个群体在整体上表现出目光极为有限的特点。
一旦夹缝成为过去时,他们的夹缝小说随之成为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