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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运行得特别顺当的时代,一切都严丝合缝。当代作家当然看到了,也自然写了下来。他们写生活的样子,写得细致入微,但那只让生活严丝合缝的看不见的“手”,他们的故事从不触摸。 这时代的厉害,就在于它不嚷嚷,却能让日子按部就班。当代作家们就在这按部就班里,找故事。 一,只管吃宴席,不问谁请客 作家们都写“得到”。余华写 《活着》 里的福贵,最后只剩一头老牛,这“拥有”写得惨,也写得透。王安忆写 《长恨歌》 的王琦瑶,一辈子兜兜转转,守住的那点上海小姐的派…